第(2/3)页 她笑了,笑的却很无力而憔悴,“你要留下我?” 叶孤云点头,“至少现在还没到走的时候。” “到了。”鸡毛毽子暗暗叹息,挣扎着走到门口,打开漆黑、细小而精致的铁管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彻云霄,苍穹骤然现出一只鸡毛毽子。 鸡毛毽子笑了,“我过来只是还你的恩,并不想欠你的情。” 叶孤云不语。 他内心很复杂,对她的情感是友情?还是爱情?还是单单的恩情? 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 叶孤云不语,握住她的手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 古道上从远方疾驰一辆马车,赶马少妇带着田地干活用的草帽,一双眼睛娇滴滴的又亮又圆。 马车在尘土中狂奔,她却已翻身闪动,掠了过来。 她看到鸡毛毽子身上的伤,眼睛忽然变得冰冷,“是谁做的?” “白玉郎。” “在哪?”少妇目露凶光,双手忽然握紧,“我去宰了他。” 鸡毛毽子微笑,她摇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她逃进监狱了。” 少妇愣了愣,“逃进监狱了?” “是的。”鸡毛毽子喘息着,又说,“他逃进九扇门的监狱里了。” 这句话说出,少妇脸色变了变,她显然不喜欢九扇门这个组织,毕竟她是杀手,九扇门是吃公粮的。 他们天生就是生死对头。 鸡毛毽子似已看出了她的心思,她说,“不必担心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九扇门就在附近?” 鸡毛毽子点头,她的目光已落到远方那片林子里。 少妇失声惊呼,“九扇门的势力在林子里?” 鸡毛毽子点头。 她的目光又缩回来看向从楼梯口走下来的智二爷,“这是九扇门里排行第二的智二爷。” 少妇不语,手心都已沁出了冷汗。 “我们现在该走了。” 少妇慢慢扶起鸡毛毽子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叶孤云,她想说什么,却始终没有说出来。 奇怪的是,叶孤云也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鸡毛毽子离开。 智二慢慢的靠了过来,就在叶孤云边上坐着,“你为什么不去追?” “我有理由追?” “有理由。”智二笑了笑,又说,“你们都是年轻人,年轻人与年轻人本就应该在一起,这就是很好的理由。” 马车已绝尘而去,尘土飘飘之中,他依稀可以听到少妇的话。 “叶孤云,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还有机会见面的。” 叶孤云依然笑,笑的却有点苦涩。 智二替叶孤云倒了杯茶,淡淡的笑了笑,“其实你应该追过去的。” “我不能追过去。”叶孤云凝视着灼热而沉闷的苍穹,慢慢的站了起来,往外面走去。 “你还是不要走的好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智二笑了笑,又说,“我有个朋友要见你。” “是谁?” “白雪。” 叶孤云忽然转过身,他盯着智二,目光中忽然充满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。 伤口并不能令他失去年轻人该有的那种活力。 “她在哪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