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风,屋子里沉闷、灼热,令人厌恶、心烦。 鸡毛毽子的衣衫已湿透,是冷汗! 她冷冷盯着判官,判官也冷冷盯着她,他们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,似已被对方彻底吸引。 他们虽是初见,可谁都看得出一点。 他们已仇深似海! 只要有机会,鸡毛毽子一定会宰了判官,判官也同样会弄死鸡毛毽子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判官忽然指了指下面那扇门,说,“门在那里?” “我看见了。” “我并不是想告诉你,门在那里,而是想告诉你该离开这里了。”判官的手忽然握紧,冷冷的又接着说,“否则的话......。” “否则会怎么样?”鸡毛毽子的手并没有动,毽子也未动。 她身体除了心在跳动,几乎没有别的在动,可是已足够令人心寒、胆寒。 杀人的毽子! 夺命的毽子! 死在毽子下的人,没有三五百人,也差不多了,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,但无一不是已死翘翘了。 判官嘴角那根青筋不由轻颤,又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拔光你的鸡毛。” 他的手忽然轻轻抬起,判官笔悄悄对准了鸡毛毽子。 鸡毛毽子笑了,冷笑,冷的令人骨髓冰冷、凝结。 “这个并不好笑。” “我笑的不是这个。” “你笑的是什么?” 鸡毛毽子并没有回答,她笑声忽然消失,她不笑的样子,居然更冷更寒,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你上来。” 她说着话的时候,另一只手缓缓的伸出,又缓缓勾了勾手指。 她勾的很慢,杀气却更重。 “我为什么要过去?”他神情中虽带着杀气、怒气、恶气,但目光中却也隐隐现出畏惧之色。 他到底还是怕杀人的鸡毛毽子,必定没有把握杀了鸡毛毽子,更没有把握躲开鸡毛毽子那一击。 夺命的一击! 她又慢慢的说,说的很慢很慢,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晰而细致,“上来,让我弄死你。” 这句话仿佛带着神秘力道。 判官目光闪烁,嘴角肌肉已在跳动,就连鼻孔那几根鼻毛都在轻颤,他似已被击中,似已在强迫忍受着这一击带来的痛苦折磨。 他不忍就得死,因为无论谁面对这么可怕的毽子,都要保持冷静,也许唯有冷静才能应付她出手一击。 否则就得死! 等到额角一滴冷汗滑落,他才说,“哼!” 他只说了一个字,这个字仿佛也是一种命令,杀人的命令! 边上十几个吹鼓手骤然变得杀气腾腾,纵身跃起,锁啦也靠向嘴里,可是刚离开地面,却又软软落下,死肉般落下。 每个人的嘴都鼓起,眼睛睁得又大又圆。 其中一个,也是唯一能喘气的一个,骤然吹动了锁啦,锁啦骤响,骤停,十几道乌光从里面骤然飘出。 “夺夺夺......”定入墙壁。 墙壁骤然多出数个小孔,然后那道坚硬、厚实的墙壁骤然倒塌。 尘土过后,那里竟已是废墟!! 叶孤云脸色动容。 十几个吹鼓手若是同时出手,会怎样?他们还有机会逃过吗? 想到这一点,叶孤云握紧的手竟已沁出冷汗! 他倒抽一口冷气,他说,“这一手至少值一万两银子。” 鸡毛毽子点头同意。 判官脸色变得很难看,目光中畏惧之色更浓。 他竟没有看到鸡毛毽子是怎么出手的,只见她的手只是抬了抬而已,仅此而已。 价值十几万两的高手,顷刻间竟已死在毽子下。 吹鼓手可怕,鸡毛毽子岂非更可怕? 鸡毛毽子另一只手放下,那只没有拿毽子的手,竟也在滴着冷汗! 她笑了笑,“你为什么不上来杀我?” “因为我在想法子。” “你要想什么法子?” “我们本没有必要这么拼命的。”判官吐出口气,又说,“我们拼命并不能得到好处,你不能,我也不能。” 他笑了,又说,“我杀了你,能得到点什么?” 鸡毛毽子不语,听着他继续说下去。 “那你杀了我又能得到什么?” “我得不到什么,但是却会失去点什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