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伙计眼角睁得又大又圆,他说不出半个字来。 他既不解释这是什么钱,也不说明这是作什么用的,叶孤云的作风令人难以理解。 鸡毛毽子痴痴的笑着,她将叶孤云拉到椅子上坐下,才去靠近伙计,她说,“你去吧,没事了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 伙计颤声说,“可是这钱......。” 鸡毛毽子又笑了,“这个你去胡乱花花吧,男人如果没有一点私房钱,不正经的事就都会做不了,日子久了,一定很无趣。” 伙计笑了,苦笑。 鸡毛毽子将伙计慢慢推出去,然后就关起门。 她也不客气,自己将靴子丢到一旁,就爬到床上睡了,她笑了笑,又说,“我就不客气了,你要上来,就快点。” 叶孤云眨了眨眼,静静的坐着,凝视着窗外林子里的小径上。 他慢慢的喝了口茶,再看鸡毛毽子,却发现她竟已睡熟,脸颊上还带着神秘而欢愉的笑意。 阳光热力渐渐猛烈,天地间沉闷之色更加凝重。 鸡毛毽子翻身打滚的动着,仿佛要将整个床铺都睡个遍。 叶孤云看着她久久之后,才吐出口冷气。 哪个男人娶了这样的女人,一定不会很舒服。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娶到这样的女人,也希望自己下辈子也不要娶这样的女人。 门已有人敲,敲的很轻。 叶孤云打开门,就发现伙计捧着一盆水果进来,又笑着离去。 他笑的样子很不自然,好像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轻轻的说,“这是孝敬大爷的。” 叶孤云点点头。 他走出去的时候,也是远方林中小径有人影的时候。 人很多,阵容很强大。 光是前面吹鼓手就有十几个人,每个人精力都很充沛都很饱满,仿佛是刚刚起床的公鸡,没有一丝倦意。 后面的哭婆也不差,她们的年龄都已不小了,这种经验比大多数女人都有经验,她们哭的样子,仿佛真的死了十七八个亲娘似的,恨不得要将肠子哭断。 她们的数目足足有五十个。 后面的人就是道士,他们一手握剑到处挥动,一手纸钱飞扬,一路过来,就像下雪似的,嘴里还大叫着安息、走好之类的话。 他们的数目也不少,叶孤云已看不清,但少说也有一百个。 后面便是身着袈裟敲着木鱼的和尚,每个和尚手里木鱼要比他们的头要大得多,声音远远的传来,仿佛是阴曹地府发出的,听的人浑身发麻,楼下已有人离去。 他们的数目并不比道士少,叶孤云实在看不清了。 他皱了皱眉,就看到床上的鸡毛毽子跳了过来,面露凶光,目无表情,冷冷的盯着那群人。 她显然很不愉快。 “你醒了?” 鸡毛毽子点点头,却不愿说话,有些女人在愤怒的时候,是绝不喜欢说话的,却很爱动手。 她无疑就是这种人! 她慢慢的伸出手,掌中忽然现出十几个鸡毛毽子,她已喘息,也在咬牙。 这女人明显在强忍着心中的怒气! 叶孤云忽然握住她的手,柔声说,“这些人有点古怪。” 鸡毛毽子点点头,又说,“死人绝不会古怪。” “你要杀了他们?” “是的。”鸡毛毽子手背上青筋都已现出,看起来这女人对杀人这种概念很模糊,并非按是非来行事,仿佛是按高不高兴来行事。 叶孤云叹息,柔柔握住她的手,直到她的手松软无力,目光没有杀机,才放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