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毒!”鸡毛毽子忍不住叫出声音。 龙三点点头,又说,“这人临死之前一定喝过些茶水。” 他说的很肯定很扼要。 “为什么,你有什么理由?” 龙三的目光又盯着咽喉,“就在他临死的时候,也是他毒性发作的时刻,所以一剑刺死他的时候,毒液也从咽喉也带了出来。” 油灯又慢慢靠向衣襟,那一块料子赫然与其他地方不同,颜色略浓了点。 叶孤云又吐出口气,“你还看出了什么?” 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看出了什么,而是白玉郎的下落,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? 龙三将油灯又放到桌上,才将手里那块令牌放到桌上,慢慢的说着,“就是这个。” “你怀疑大捕头?” 龙三点头,“我没有理由不怀疑他。” 他从腰际取出令牌,令牌迎着灯光,右下角现出极小极小的一个字。 “龙。” 他眼神中露出伤感之色,他说,“这是我们的记号,每个人都有一个。” “无萧令牌上应该有个萧?” “是的。”龙三并不否认,又说,“你看。” 叶孤云不竟动容,右下角赫然有一个字。 “萧。” 龙三笑了笑,将令牌收起来,又说,“我们就算死了,这令牌也会陪我们进棺材的。” 他脸上的哀伤之色更浓,“江湖中有些带刀佩剑的人,有句名言。” “什么名言?” “刀在人在,刀亡人亡,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。”他居然露出讥笑,也许他讥笑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 他们岂非也一样? 无论他们死活,那令牌都会跟着他们,就像是胎记,死也不能丢弃。 他说完就静静的盯着外面,痴痴的发怔。 叶孤云冷冷的说着,“你们都出来了?” 龙三苦笑,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,出来的意思,就是可以回去。 他不知道回哪去。 他本就没有地方可回,名为官门中人,实则江湖中人。 “我们只会出来,没地方可回。” 叶孤云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他知道龙三一定会解释的情理些。 他又说,“我们说好听点,我们是官差大人,说难听点,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虫。” 说出“可怜虫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又笑了笑,笑的说不出的凄凉、寂寞。 鸡毛毽子惋惜,她勉强自己笑了笑,她说,“你不属于哪个衙门管辖?” 龙三点头承认。 “那谁来管你们?” “朝廷一品大员王安。” “那他怎么联系你们?” “用信鸽。”龙三脸色变了变。 他显然不喜欢涉及这些敏感话题,更不喜欢将九扇门的秘密吐露过多。 所以他说着说着就垂下了头。 鸡毛毽子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,却又说,“你没钱花的时候,怎么办?” 这个并不算是他们组织的秘密。 但龙三紧紧闭上嘴,一句也不愿多说,他又痴痴的凝视着苍穹,一句也不愿说了。 他慢慢的走了出去,尸骨放在他肩上。 叶孤云居然并未阻止他。 夜色里沉闷而无声,闷的令人窒息,丝毫不逊于白天。 他走了出去,就忽然站住,“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?” “我有什么理由跟你一起走?” “你很有理由。”龙三又说,“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,你想杀白玉郎,我也一样。” “你看得出我想杀白玉郎?” 龙三笑了,他说,“我非但知道,而且知道的很多很多。” “哦?” “也许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。”他站在那里,并没有回头,又说,“你杀白玉郎,是想讨回血债,是不是?” 叶孤云不语,他的手忽然握紧。 这句话仿佛已刺痛了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