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没有想到,他只觉得手足冰冷,心也冰冷,白玉郎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很多。 一次能找来这么多高手,并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人物。 他也许没有鸡毛毽子那么有势力,也许没有她功夫强,也许比她厉害的地方很少很少,但并不是没有优势的。 这人的优势就是很神秘,什么都是神秘的。 他忽然怀疑白玉郎是个女的,因为女人很容易避开别人搜索范围,因为首先就要排除了女人。 漆黑的莲花台上两滴鲜血犹在,人已凭空消失! 握剑的人呢?难道他也与秃驴忽然消失了! 许久许久之后,一片落叶轻轻飘来,然后飘到莲花台上,翻滚着落到大地上,翻滚着飘进莲花台的下面。 莲花台下面的空隙并不大,站着的人若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 叶孤云看着那片叶子消失,只觉得背脊有股怒火一直燃烧到脑子,他忽然明白了一切。 秃驴与那剑客就是从下面离开的! 就在叶孤云眼皮底下逃走了,这种非但是一种错误,简直是一种耻辱。 叶孤云一脚踢出,莲花台骤然变得粉碎。 愤怒对一名剑客来说,有时比毒药还要可怕,这句话他明明绝不会忘记的,可是他现在仿佛已忘记了这一点。 就在莲花台变得粉碎的那一刻,里面骤然飞出数道寒光,闪电般打向叶孤云。 这一击实在太快,太出其不意。 叶孤云距离的又很近,掌中也未握住剑柄。 他若是握剑,一定可以用剑光护住身体,就一定可以避开这几把小刀。 叶孤云倒下,身上盯着三把小刀,另外两把飞刀射向小楼。 小楼上若是有人在那瞬间下落,小刀必定是他们的阻碍,等清除这样的阻碍,叶孤云一定已死了。 这人出手非但很快速,也很有经验,知道对付一个,后面的两个也未忘记。 他手里当然还有刀,却也用不到了,小楼上的人已掠了过来。 两条人影箭一般射了过来。 他们过来的时候,当然已看不见其他的人了,因为这里本就有暗道。 鸡毛毽子过来先看了看叶孤云,她大叫一声,颤声说,“他......他竟已死了。” 小三眨了眨眼,看了看洞穴,又说,“是的,他的确死了。” “想不到这么难对付的人也有死的一天。”小三拍了拍鸡毛毽子的肩膀,“你还好没喜欢上他,否则的话就可惜了。” 鸡毛毽子身子都已被气的轻颤,厉声说,“那现在就不可惜?” “一点也不可惜。”小三又笑了笑,她居然笑的很讥讽,又说,“他死了还有好处。” “什么好处?” “叶落灾星现,灾星剑该出现了,而且就在这里。” 鸡毛毽子目光闪动,忽然盯着小三,盯的极为仔细,她仿佛想认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小三。 “他已死了,我们该高兴才是。” “高兴?” “是的。”小三淡淡的笑了笑,又说,“因为我必定付出了很多代价,这是我应得的。” “你......。”鸡毛毽子的手里忽然现出毽子,但她的手却不稳。 小三笑的更疯狂了,她拍了拍手,对着洞穴里也笑了笑,“你们都出来吧,你们都很辛苦了。” 鸡毛毽子吃惊,身子却已动不了了。 小三并没有看鸡毛毽子一眼,静静瞧着从洞穴里爬出来的人。 和尚是第一个出来的,他显得魂不守舍,看到叶孤云与鸡毛毽子,才变得从容很多,也重重吐出口气,“这没什么,这都是你安排有效,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。” 小三点头承认。 下面忽然又出来一个人,手里的小刀犹在手里,这人仿佛时刻都没有放松自己,一直很紧张,很紧张,他的一生仿佛就活在紧张里。 他也吐出口气,“看来我们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 小三点点头,目光又落到洞穴里,“你还不出来?” 里面没有人说话,但石门移动的声音却已传了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