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少女瞧着流鼻涕的顽童,静静的笑着。 她并没有做什么,手里的鸡毛毽子也没有发出,顽童嘴巴却已张的像瓢,他说,“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 少女笑着,她依然痴痴的笑着,“你不敢什么了?” “我不敢见你了。”顽童眼中恐惧之色更浓。 少女笑了笑,又说,“你认识我?” 顽童点点头,说出四个字来,“鸡毛毽子。” 他说出鸡毛毽子的时候,嘴唇都已打颤,他仿佛已被这四个字彻底吓住、吓呆。 “你还是知道我的,那就好说了。” 顽童泪水流出的更多,“姑奶奶想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两人?” 鸡毛毽子笑了笑,“我只想找一个人。” 顽童眸子里恐惧之色更浓,他连连说,“我不知道白玉郎的下落,我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。” 鸡毛毽子显得很失望,又说,“你们七毒童子受邀下山,收了多少钱?” 童子喘息着,久久才得到平息,“五十万两银子。” 鸡毛毽子一巴掌打在他头上,冷冷说,“没出息,二十年前你们就这个价,现在居然还没涨。” 童子的脸红了红,又说,“最近钱不好赚,我们又穷的要命,所以我们就干了。” 鸡毛毽子点点头,似已很满意,又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们走吧。” 童子屁都不放一个,忽然抱起小女孩飞奔了出去。 鸡毛毽子笑着走向叶孤云。 叶孤云却凝视着街上仅有剩下的几个令人敬佩、尊敬的剑客,看得很细致,也很要命。 这几人的脸已扭曲。 掌中虽然握住剑,但握剑的手已不稳,他们的心已不稳,已被彻底击溃。 他们每个人出剑的信心与勇气,已被彻底击溃。 为首的年轻人脸上虽然带着冷若冰霜、盛气临人的冷意,但却已没有了杀气,一丝也没有。 他的杀气竟已被杀死! 叶孤云冷冷的盯着他,冷冷的说着,“你是冷剑枭?” 冷剑枭点头,额角青筋已不停跳动。 “你气派一向很大?” 冷剑枭点点头,承认这一点。 “你们开销也很大?” 冷剑枭又点点头,也并未掩饰这一点。 “你们的一天开销有时超过十万两银子?” 冷剑枭点点头,脸颊上的肌肉已不自然,因为他不明白叶孤云为什么要问他这个。 叶孤云冷冷笑了笑,笑的轻蔑、不肖,又说,“你们表面上看起来很过得去,其实你们早就是空壳子,是不是?” 冷剑枭点点头,脸上肌肉变得煞白。 “如果没错的话,应该欠下了不少债,是不是?”叶孤云忽然盯着冷剑枭的手,他的手竟已慢慢离开剑柄。 冷剑枭点点头。 “你们欠下了多少?” “八千万两银子。” 叶孤云叹息,这数字实在很惊人,很吓人。 冷剑枭吐出口气,仿佛感觉到危机与灾难离他而去,心里默默庆幸,却看到了鸡毛毽子正向他笑。 她的笑容令他骨头松软,血液凝结,“你很怕我?” 冷剑枭点头,“如果我知道你老人家在这里,我就不来了。” “可是你们都已来了。”鸡毛毽子苦笑点点头,又说,“我只想跟你聊聊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