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孤云没有骂,他懒得去骂。 那个漂亮女人也没有吃醋,仿佛也懒得吃醋。 这个斯斯文文的人举起酒杯并没有喝,只是斯斯文文的看着远方那个秃驴,他仿佛很讨厌秃驴。 秃驴就是和尚,和尚的头上有几个香斑,红的仿佛随时都会化作血柱,射向苍穹。 秃驴的眼睛暗淡而无光,多年的修行仿佛并没有将他佛性激发,反而令他疲倦、厌倦、寂寞。 他独自坐在莲花台上,下面听他诵经的人已离去,他仿佛还在回味着诵经的乐趣与刺激。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寺院,只见他单手前立,朱唇微开微合,似已在默念着金刚经,也许他在念菠萝蜜心经。 桃花林深处慢慢走过来一群冷若冰霜、盛气凌人的剑客,脸上冷的没有一丝笑意,他们的笑意仿佛被活活冷死了。 这样的人本该去酒楼,因为他们的架子并不小,走到那里都应该得到别人的尊敬与敬仰。 每个人都忽然被他们吸引住了,他们的出现,无疑是一道风景,给柔美的残阳染上了凉意,提前感到夜色的那种凄凉。 那个炸油条的小贩,看见他们连油条都不炸了,他的手忽然伸进裤兜里,紧紧握住东西,神情变得很严肃,很紧张,很惊慌,仿佛生怕他们过来将他裤兜里的几个铜钱抢走似的。 没有人过来,他们依然往前走。 身子挺得很直,因为他们也知道,每个人都在关注着他们,他们要做好每一步的优美,让他们玩命的去敬佩,玩命的去尊敬。 叶孤云呆呆的看着残阳,似已被残阳吸引,他并未看一眼这群人。 这群人走到面摊前,忽然停下,街道上每个人的目光都已停下,停在面摊前,停在他们身上。 为首的是最年轻最冰冷,也是气势最凌人的一个,他忽然转身,冷视着叶孤云,他的话更冷。 “叶孤云?” 叶孤云点点头,并没有看他一眼。 看到叶孤云点点头,这年轻人忽然握住剑柄,握得很紧,后面十几个人也握得很紧。 他们仿佛要跟叶孤云拼命了。 那个秃驴另一手悄悄触及木棍,对着前面的木鱼忽然敲了一下。 就在他敲一下的时候,酒楼上靠窗户的人忽然将酒杯摔的粉碎,他居然连酒都不喝了。 也就在这个瞬间,这条街上的人忽然有了很大的变化。 酒楼里温文尔雅的人脸上骤然变得杀气腾腾,说不出的怨毒、怨恨,那种温和而斯文的劲赫然已荡然无存,他忽然卷起袖子,袖子里竟已露出袖箭,袖箭在残阳下闪闪发亮,他竟对准叶孤云,格格笑着,笑的冷酷、残忍而又得意。 他竟想杀叶孤云! 只可惜他的手将袖箭抬起的时候,他怀里的女人骤然变了,变得仿佛不是女人,更不是漂亮女人。 她仿佛已变成是野兽,也许比野兽还狠毒、还凶残,她大叫着忽然将嘴巴贴向他的脖子,她的嘴离开的时候,这斯文人眼睛直愣愣盯着漂亮女人,然后就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