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话说完,忽然咬舌了断,他咬舌了断,是因为他很忠心,不愿在浪费白云的内力,只希望白云能离开这里。 白云咬牙,泪已滚落。 他只觉得怒火从脚底板骤然涌出,涌向背脊,又直冲大脑。 媚娘紧紧握住白云的手,“我们去看看。” 白云柔柔放开媚娘的手,说,“我一人就已足够,你放心,江湖中能杀我的人,还不多。” 媚娘承认这一点,也许一个都没有。 白云身子骤然飘起,白云般飘了出去,飘向大门。 大门口到处是人,没有落脚的地方,门已不知到哪去了,高墙还在,守卫的人被围得死死的,这些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屠杀白府? 白云没有说话,也懒得说话,剑光骤然飞出。 十几个握剑的人顷刻间化作两段,鲜血从腰际箭一般射出,射向他们的同伴,射向白府的守卫。 每个人都已彻底惊呆!每个人的心神似已被这一剑活活惊死。 可怕的白云!夺命的一剑!! 剑下无活人。 剑光落下,人也落下。 白云般落到一面旗子上,嵩山派。 掌旗的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,眼似铜铃,脸颊上根根肌肉就像是铁打的,可想而知他的功夫一定很可怕很厉害。 可是他只看到一个人白云般飘了下来,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他只感觉天骤然变得漆黑,漆黑而痛苦。 别人只看到他的头骤然撞入肚子里,彻底被躯壳吞没,然后忽然倒下,倒下就不停玩命的发抖,就像是油锅里的活鱼,身子或是绷直,或是弯曲,或是扭动成别的样子,就这样不停的扭动着。 这人不动的时候,空气中充满了难以形容难以面对的恶臭味,每个人都看到这人的裤裆是湿透,什么都流了出来。 他们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剑客,见过杀人,也杀过人,死人并不能令他们惧怕,令他们惧怕的是死法。 这样的死法他们从未见过。 每个人都看的心神飞跃,离他最近的那人忽然失去控制,忽然倒下,不停呕吐,他将两天前吃下的食物都统统吐了出来。 旗子已彻底消失,彻底被大地淹没。 嵩山派并不是小门派,来的人并不少,掌门人剑南春冷冷逼视着白云,逼视着白云手里的剑。 鲜血从剑尖滴滴飘零,衣诀在柔风中飘动。 “白云!” 白云握剑冷笑,冷冷的瞧着剑南春,瞧着他的剑,冷冷的说,“贵姓?” “剑南春。” “贵干?”白云的剑低垂着,因为剑尖的鲜血并未滴尽。 边上还有几个旗子,白云并不想看是哪个旗子,也懒得看,他只看人,他仿佛已将别人看成死人。 别人并没有死去,但在他眼里,却仿佛是死人。 剑并未抬起,他慢慢的靠了过去,他并未杀够,愤怒有时也像是情欲,得不到彻底释放,也是一种折磨,有时比情欲带来的折磨更令人难以忍受,更令人难以接受。 剑南春冷冷瞧着白云慢慢的靠近,他边上的人已退后,其他的门派已肃立一侧,虎视着白云,虎视着白府守卫。 白云慢慢的靠得很近,越来越近,剑犹在滴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