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也许他已成功彻底的掩饰,但是他的躯体为什么要轻轻抽动? 媚娘不语,柔柔的将他抱住,她抱住他带来的感觉,仿佛是母亲对孩子的感觉,她没有孩子,但这个时候却已生出这样的情感。 她说,“我知道你很痛,这都是我不好,是我出手太重,是我对不起你,......。”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根鞭子,白云的脸颊已扭曲、变形,他勉强自己打断她的话,突然说,“没有,你没有错,我一点也不痛,真的一点也不痛,你不必这样说。” 他并没有说假话,因为躯体上的刺痛永远没有心灵上的刺痛来得凶猛、凶狠。 这点也许是媚娘此时绝不会知道的。 她忽然丢掉乳鸽,指尖轻轻触摸他的胸膛,她的手已被打湿,她不知道那是血腥还是冷汗,无论是哪一点,对白云而言,都是一种痛苦,一种折磨,她触摸的很轻柔,却发现他的心跳却在加速,她指尖甚至已感觉到一次次撞击与冲刺。 媚娘的心已要碎了,她柔声说,“你快转过身,让我看看,......。” 白云点头,柔柔将媚娘的手拿开,他忽然箭一般射出,箭垛就是前方。 前方是什么地方,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已变成一头野兽,一头已失去人性失去思想的野兽。 也许他变成野兽要好点,他现在连野兽都不如。 媚娘的心仿佛已被撕裂,痛得几乎要崩溃。 她的指尖除了鲜血,居然还有汗水,这是她给的,她不想给,却已给了他。 野兽是有眼睛的,绝不会撞向树木,一定会避开树木,他并没有,他比野兽还要野兽,他居然撞翻了两株古树,力道居然没有一丝减弱,冲刺的速度反而更猛更凶。 他没有看见那两株古树,也许他不愿看也懒得看,或者他也许故意撞的,因为只有给躯体带去剧烈刺痛,才能彻底压抑着心灵上的痛苦。 无论是躯体上生出的痛苦折磨,还是心灵上生出的痛苦折磨,对一个人而言,都是一种摧残,在这种摧残下还没有倒下的人,几乎没有,因为这种折磨并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了的。 他没有在这种摧残下,没有死翘翘,也许因为他是白云,他是绝代双剑之一的一口剑。 也许正因为这缘故还能呼吸,还能活着。 鼻尖的热汗更多,大地上泥土与青草混合而成的味道渐渐变得很淡,渐渐被一股幽香所淹没、淹死。 是处女的那种幽香,又香又甜,香得令人犯罪,甜的令人销魂。 躯体上的力道已彻底释放,心灵的痛苦却没有一丝驱除,可是他已没有力气,死肉般软软躺在大地上,任由柔风轻轻的吹,落叶轻轻的砸。 他并没有看到她,因为是闭上眼睛的,他仿佛连睁开眼的力道都已消失,但他却不能控制住呼吸。 他已闻到她已来了,渐渐的靠近,靠得很近。 她的味道在他脑海里就像是他的剑招,已彻底根深蒂固,已无法忘却!更无法丢弃!! 白云努力闭上眼,脸颊面向大地,紧紧面向大地,他只想将脸颊上痛苦与悲伤紧紧与大地融为一体,绝不愿意露出一丝。 他不愿意被她看到,一丝也不愿。 可是她已感觉到,她的心已碎,情彻底软化。 她轻抚着他的背脊,柔声说,“我知道你的,你一定很痛苦,都是我害的,是我不对,我该死。” 她说着说着泪已滑落,滴滴滚落背脊上。 白云不语,也不动,躯体似已彻底软塌,思想似已彻底虚脱。 鼻孔虽在扩张,带进去的却是泥土,从嘴里吐出的也是泥土,他知道这样还不够,心里的刺痛还在继续,所以肉体的折磨还不能停止。 直到她哭泣声渐渐猛烈,渐渐无法控制,他才转过身,面向她。 看到她的样子,他的心也碎了。 他知道自己错了,他不该这么折磨自己,因为这样非但令自己极为痛苦,也令她痛苦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