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孤云叹息,淡淡的笑了笑,“我来偷人。” 说到偷人的时候,女人的声音抖的更厉害,“我已是有了三个孩子的娘亲,你找我一定会......一定会......。”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,忽然发觉自己说错了。 屋子并不大,只有一张床,没有孩子,她显然在说假话,想骗骗叶孤云。 叶孤云嘴角泛起了笑意,“你们一定在偷情。” 女人通红的脸忽然变得惨白如死人,声音更颤更抖,更无力,“没有,没有,我们没有偷情,我们只是......只是......”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很微弱,很细小。 她已说不出所以然了,她已向别人承认了偷情。 叶孤云暗暗发笑,他忽然将屏风上的床单丢给他们,他不愿看到自己不该看的景色。 他然后就出手,他出手很直接很用力,看到的人却很吃惊很恐惧。 他慢慢的将腿缩回来,那堵墙就倒了下去。 女人的身子抖的更加剧烈,男人索性闭上眼睛,瘫在女人的上面,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角色。 叶孤云并不想多磨牙,一把将整张床抱了出去,冲天而起,孤云般飘向远方。 只见这女人捏着嗓门玩命大叫,“我说错了,我已经是六个孩子的母亲,对你不会有好处的,你还是放了我,我还要回去喂奶......。” 这种紧张的刺激,也许是他们平生所没有遇到过的。 这种事光想着就令人心神飞跃,胆战魂惊,又有谁敢去尝试。 大大的床在夜色里飞行,这种飞行非但要力道,也要有技巧,叶孤云幸好这两样都不缺,但他还是在半路上停下来,缓了口气,他毕竟是大伤初愈,身体有些许吃不消。 叶孤云就这样将他们放在露天的古道上,四面黑漆漆的看不着树,也看不着房子,冷风带着远方的草木清香缕缕飘过,实在令人心神舒畅。 他说,“我不喜欢磨牙,我说什么,你们就答什么。”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,床单紧紧裹住他们的躯体,却裹不住他们内心的恐惧。 大夫点点头。 叶孤云首先问的是那女人,他说,“你接生过小孩没有?” 女人的嘴唇已轻颤、发白,她虽在恐惧,但未忘记思考,她想不通这男人为什么问她这个?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,但她却不敢说不会,因为这个时候,若是说不会,倒霉的机会一定会大一点,接生孩子她并没有做过,但她自己却是生了两三个孩子的娘,这种事她绝不陌生。 所以她忽然说,“那种事,我天天要做的。” 她说的很夸张,却也没法子,一个人活着,有时候做出的事说出的话,实在有违天地良心。 叶孤云笑了笑,对此觉得很满意,他又看了看大夫,“贵姓?” 大夫勉强挤出两个字,“免贵姓王,别人都叫我老王。” 叶孤云看了看女人,又说,“这女人是你家隔壁的?” 大夫脸色变得很难看,勉强自己点点头。 叶孤云苦笑,这人胆子大的令人吃惊,居然对隔壁的女人飘起了贼心,下了贼手。 这实在不得不佩服他有这样的胆色。 老王的脸居然红了红,又说,“大侠有何吩咐,直说便是,老王就算肝脑涂地、两面插刀也在所不惜。” 他下面的女人笑了笑,她心里仿佛有种自豪感。 虽然没有这样的丈夫,但有这样的姘头,也足以令她愉快。 叶孤云笑了笑,又说,“你行医多少年了?” 老王脸色变了变,“接近四十年了,但我看得都是家畜,不是人。” 这句话说出叶孤云的脸都变得苍白,脸色沉了下去,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找来的居然是兽医。 他茫然的凝视着苍穹,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 女人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女人的心到底是女人的心,到底要比男人的心细一些。 她忽然说着,“老王替我看过病,我从小到大的病都是他给治好的。” 叶孤云慢慢凝视着这女人,她脖子上红红的牙齿印还在,真不知道她回去怎么交代。 她笑的很诚恳而又自信,她仿佛对这个男人所做的任何事都充满了信心。 叶孤云点点头,“好吧,前面有个缺大夫的人家。” 女人嘿嘿的笑着,“那快点去吧。” 叶孤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若是把事情搞砸了,我就把你们送到你家隔壁。” 女人尖叫着说,“不要,我丈夫会杀了我的,千万不要......。” 夜色更深,树上的知鸟叫的虽然并没有白天那么猛烈,却并未停下。 人呢?叶孤云摸索着夜色里的方向,终于看到了那个急着找大夫找接生婆的人。 他正一人坐在猪圈上,痴痴的面对苍穹发怔。 见到叶孤云飘过来,立刻高高扬起手,“这里,是这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