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苦行妖王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又笑了笑,“如果你用暗器杀我,那我不得不说一下我的钵盂。” 叶孤云不语,默默的盯着这钵盂,他希望这个钵盂并不是很厉害。 “江湖中两百多种暗器,都已被他接过。” 叶孤云怔住。 这的确很可怕,可怕的要命。 他忽然很想听听这钵盂是怎么杀人?是不是也装着奇妙机关?杀人于无形的暗器? 苦行妖王笑了,就在他笑声最剧烈的那一刻,忽然出手。 他出手很快速很直接。 叶孤云吃了一惊,这人竟用钵盂砸他的脑袋,这种杀人的法子,简直与乡下人拼命的把式是一样的! 令叶孤云更吃惊的是,这人明明在一丈外的,现在赫然已到了身前。 他挥动剑光,护住躯体,如果被砸到脑袋,不死也得去阎罗殿报道。 “当”的一身! 叶孤云连人带剑竟被砸的飞了出去,重重的撞在铁门上,又慢慢的滑下。 他挣扎着站起,又软软倒下,只觉得握剑的手似已麻痹,那半边身子竟也麻痹,这一击实在太大,太猛了。 躯体上道道伤口竟已崩裂,特别是被野猪撕咬过的伤口,鲜血竟已飞了出来。 苦行妖王冷冷笑了笑,又说,“你好像不行了?” 叶孤云苦笑,点点头。 他承认这一点,他的确已不行了。 “那你就成全我吧。” “成全你什么?”叶孤云慢慢的拭去嘴角血迹,淡淡的说着。 “你能让我快乐,你懂的。” 叶孤云眨了眨眼,他不懂,他仿佛已变傻了,“我不是女人,你想找快乐,应该去春香阁。” 苦行妖王苦笑,“你错了,我说的是灾星剑。” 叶孤云点头承认,他发现自己受伤很重的时刻,脑子竟已变得愚钝。 “可我没有灾星剑。” “我杀了你,就会有了。” “我身上并没有灾星剑。”叶孤云又将这件事解释的情理些,希望这人能理解到里面的关键所在。 谁知苦行妖王笑了,笑意里竟带着轻蔑、不肖。 叶孤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他,这人已慢慢的靠了过来,钵盂慢慢的扬起,钵盂只要往下一砸,叶孤云的小命就要报销了。 这是事实,叶孤云并不否认这一点。 他看着钵盂忽然说,“你这钵盂好像还有一个人暗器,你接不到。” “谁?”苦行妖王脸色变了变,又说,“是谁?你说出来。” 叶孤云暗暗苦笑,冷冷的说着,“是白酒。” 白酒仿佛也带着特殊的魔力,苦行妖王的手竟已发颤,这无疑是个法子,活着的法子。 江湖中会暗器的人很多很多,但是与白酒一比,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,就变得像是娃娃的玩具,说不出的可爱、可亲。 白酒的暗器才是天下少有的暗器,两百年内,仿佛没有一个门派的暗器能比他高明,一个也没有。 他说出这名字,只不过想延长一点点喘息的时间,哪怕一丁点也是好的。 苦行妖王目光现出畏惧而敬仰之色,他的确接不到这人的暗器,这人的暗器天下间还没有人接得到,更避不开。 他的暗器下,从来都是死人,半个活人也没有。 叶孤云又说,“你一定接不到,那样的暗器才是致命的暗器,你遇到的暗器与他一比,就变成是玩具,甚至连玩具都不如。” 他说完就不停地笑着。 笑的声音越大,那半截身子的麻痹感就会消失的更快。 苦行妖王冷冷的逼视着叶孤云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,“我接不到白酒的暗器,并不好笑。” “是的。” “我知道你笑的是什么?” “你说说,我会用心听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