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的确杀不了她。”白云的目光又落到地上那具尸骨上,“你瞧瞧她下手的力道怎么样?” 媚娘不语,握剑的手握的更紧。 这剑是白云的剑,白云将剑送到她手里,是不是也将自己的心送了出去? 他叹息,“她的功夫并不比七大剑派的任何一个掌门要弱。” 媚娘霍然抬头,“你为什么要说这些?” “我们并不需要杀她。”白云淡淡的笑了笑,又说,“因为她本就没有错。” 媚娘咬牙,嘶声说,“你......。” 她忽然明白一个女人在那个时候,又怎能控制住自己?她自己也许都无法控制住,又何况是别人。 白云轻轻抚摸她的柔发,“那你现在还想去找叶孤云?” 媚娘的手紧握,垂下头,久久说不出话了。 白云叹息,“我也错了。” 媚娘柔声说,“你又有什么错?” 她想不明白,白云是那么善良,那么纯洁,对朋友与爱人都同样的忠贞,同样的真挚。 白云握住她的手,叹息,“我不该带你来这里,因为这样会令你伤心,我的确错了,我实在是个混......。”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,媚娘的手就忽然挡住了他的嘴,所以那个字并未说出。 “是我错了。”媚娘柔声又说,“是我害了你,做你不愿做的事。” 白云微笑,不语。 阳光温柔的洒在她脸颊上,她脸上带着无法诉说的歉意、愧疚。 他笑了笑,又说,“我还会带你去见他的。” 媚娘垂下头,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。 / / 山上没有树木,没有青草,没有河流。 这座山几乎没有别的,只有石头,每一块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,变得滚烫。 江湖中人称这里是不毛之地,并没有说错。 木屋并不大,极为破旧、混乱。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地方呆上半个时辰,因为呆在这里实在是一件痛苦而无趣的事,可是南昔人在这里已住了整整三十年。 这不仅是一种痛苦折磨,简直是对人生的一种蹂躏、践踏。 他是剑客,他的手时刻都不会离开剑。 山脚下已有炊烟飘起,浓的像是老人嘴里吐出的烟雾。 剑入鞘。 南昔人大步走了下去。 山下的屋子并不大,里面一个老太婆正忙着炒几道小菜。 桌上已摆上了几道,锅里还在烧,前前后后加起来,正好九道小菜。 南昔人并不是来吃菜的,外面的人也不是。 外面的空地很大,南昔人石头般站在那里,面向三个人,三口剑。 “谁第一个上?”这是南昔人说出的第一句话。 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其中一人应声说。 “那你就不该来这里。”南昔人淡淡的说着,“我这里只是用来杀人的,不作别的用途。” “我们知道这一点。” “那你们就来杀我,最好快点。” “我们不是来杀你的,但有人会来杀你。” “谁?”南昔人的目光忽然落到说话的这人脸颊上。 这人的脸颊忽然变了变,握剑的手忽然触及剑柄,他也是剑客,对剑的爱与尊敬都同样的真誓。 “叶孤云。”这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又说着,“你一定也很想杀他。” 南昔人沉声说,“不是的,我本就在等他。” 他慢慢的凝视着剑鞘,又说,“他来了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这人额角冷汗已滑落,“但是很快就来了。” 南昔人笑了笑。 笑声中,掌中剑已出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