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孤云的脸变得很难看,仿佛是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兽,连呼吸都已不稳。 “那你说,她会怎么样?” “她不一定会为你守住忠贞,却一定会为你守住爱情。”她知道叶孤云听不懂,所以又解释着,“她说不定有了别的男人,也许有过很多别人的男人,但她心里却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 叶孤云的手握紧,手臂上青筋已翘起。 毒少抚摸着那根根青筋,直到渐渐松软消失,才说着,“我也是女人,我若是她,一定会这么做的,而且做的比她更狠。” 她的手忽又滑到叶孤云的脸颊,“你信不信?” “够了。”叶孤云忽然推开她。 毒少痛叫一声,跌在冰冷、坚硬的大地上,这一推的力道并不大,她脸上的痛苦之色却很重。 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胡乱的散落在背脊上。 她的手慢慢松开,眸子却盯着大地,仿佛在沉思着一件事,又仿佛在忍受着折磨。 叶孤云并没有看到她的脸却已感觉到她很寂寞、很凄凉。 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他忽然出手柔柔将她扶起,紧紧将她抱住。 毒少泪如雨落,却是一种快乐的泪,也是一种感激的泪。 她凝视着叶孤云那孤独而痛苦的目光,柔声说,“我并不想伤害你,我只想帮助你。” 叶孤云点头,微笑。 “你现在需要我帮助你。”她说着话的时候,手又变得滚烫,躯体也变得滚烫,甚至连呼吸都带着醉人的香甜。 叶孤云并不是个正人君子,当然也知道她想做什么。 他说,“我不是好人,你不怕我?” “我为什么要怕你。”话语声中,她的手忽然抓在他躯体,一道血淋淋的爪印忽然现了出来。 她嘴角还带着残酷而得意的笑意。 她又说,“谁怕谁,来呀。” “好呀,谁怕谁?”叶孤云已喘息,一巴掌掴在她脸颊上,她被这巴掌打的流出鲜血,人又仰面倒在冰冷、坚硬的大地上。 她仰面倒下,她的手忽然握住叶孤云的脚裸,使劲一拉,叶孤云也仰面倒下。 身体是痛的,但她脸颊上却带着胜利者独有的那种快意、刺激。 ......。 / / 阳光已升起,大地上和平而宁静。 媚娘一动不动的矗立在树干上,她的眸子疲倦而没有一丝活力。 她的手抓着林木,指甲已过度用力而沁出了鲜血。 泪已流干,心里的刺痛并没有一丝减弱。 也许躯体带来的刺痛,才能将心里的刺痛压制住。 她站的位置距离叶孤云的位置不足一丈,看得很清楚,连每个动作都看得很细致。 若不是白云在后面点住了她的穴道,只怕她无法忍受,已扑了过去,将那个女人咬死,咬死十次。 她竟在不远处看了他们一夜! “你看到了?”白云面无表情,连声音都变得冰冷,“你已看到他们在做什么?” 白云轻轻在她背脊上点了一下。 媚娘忽然扑向他怀里,一双眸子竟充满了说不出的怨恨、怨毒之色,“你为什么点住我的穴道?” 白云不语,淡淡的问道,“你觉得叶孤云对你怎么样?” 媚娘不语,她无法言语。 “其实他心里只有你,没有别人。”白云叹息,又接着说,“只不过他一想到你,他就会变得不正常。” “不正常?” “是的。”白云笑了笑,又说,“他正因为想你想得要命,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 他不让媚娘说话,又说,“你知道她是什么来路?” 媚娘当然知道白云嘴中的她是指谁? “无论她是谁,都一样。” 她说的没错,无论她是什么人,都一样,反正已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泪水又已涌出,她的躯体已在春色柔风中不停颤抖。 白云笑得有些勉强,神情竟也带着些许疲倦、无力,“那个女人是五毒教的教主女儿。” “我说过,无论她是什么人都一样。”媚娘的手忽然握紧,“我要杀了她。” 白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,又说,“你错了。” “我错了?” “是的。”白云笑了笑,笑的有点奇怪,“她会杀了你的,你千万不要让她看到你。” “我杀不了她?”媚娘的目光已现出怒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