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说的是事实,平常的她怎会有受伤的机会,又有谁伤得了她。 叶孤云叹息。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命居然这么大,受了这么重的伤,又中了这么重的毒,还可以活着,这简直是奇迹。 毒少笑着转过身,柔柔握住叶孤云的手,“你对别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?” 叶孤云眨了眨眼,“哪样?” “不让人家穿衣服,就给人家疗伤?”毒少虽然在笑,但脸颊上的羞红却更浓。 叶孤云苦笑着垂下头,再也不愿抬起头了。 毒少握住叶孤云的手,“你都看过了,你还介意多看几眼不成?” 叶孤云忽然转过身,苦笑着,“我不是好人,也不是个正人君子,更不是见色不乱的柳下惠,所以你还是......。” 毒少也苦笑,“这里好像没有衣服,这叫我该如何是好?” 晚风冰冰冷冷的,古树下的道路上落叶已很多。 叶孤云慢慢的走了过去,毒少却说“不必了。” 他回过头就看到毒少又回到了水缸,她抬起头笑了笑,“这样也不错,至少并不是很热。” 她说的很有道理,古树上的知了不知何时已叫了起来。 暮色渐渐笼罩大地。 古道上安静而无声,一轮明月掠上树梢。 火堆上烤着的山鸡、野兔,香味早已很剧烈,毒少伏在水缸畔,又点点头,“看起来,你好像很在行这个。” 叶孤云笑了,“你好像很少出门?” 毒少点头,目光中隐隐现出寂寞之色,“是的,我出来还是第一次。” 叶孤云叹息,“你出来感觉外面怎么样?是不是很好玩?” 少女的心事实在很奇妙,对外面的世界大都充满了无比浪漫与激情,她们也具有这样的力道去享受。 她也不例外。 她说,“江湖险恶,人心难测,好玩当然也带着很多危险。” 她说着说着眼眸里飘起了厌恶、憎恨之色,这令她想到了惜花郎,这人就在她洗澡的时候,竟将衣服偷走,放了只麻袋在那里,她实在找不到衣服,只好钻进麻袋里,于是就被他活捉了。 想到这里,她的心隐隐刺痛不已。 叶孤云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眸,当然也看出了她的痛处,他说,“事已过去了,你现在岂非很好?” “我现在很好?”毒少笑了笑,又说,“好是好的,但还不够好。” “不够好?”叶孤云不明白。 “如果你过来,也许就会变得更好。”毒少的目光中竟已飘起火一样的热情,仿佛时刻能将自己燃烧,也能将别人燃烧起来。 叶孤云并没有靠过去,他明白她的心意。 他深深叹了口气,将烤好的山鸡递给她,又笑了笑,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是闯荡江湖?还是回五毒教?” 她接过山鸡,发黄的油脂闪闪发亮,正往地上滴着油。 看起来她仿佛在沉思,其实她在无奈,刺痛。 “你为什么不带上我,一起走走?”在火光下,她的脸颊变得更红更亮。 叶孤云忽然站起来,孤孤单单的站着,扶剑仰望苍穹,他的眸子也是孤孤单单的,说不出的厌倦、无力。 他久久没有说话。 毒少躯体渐渐变得冰冷,心也变得冰冷,她觉得没有一丝机会了。 她淡淡的说着,“也许我该走了。” 她说着话的时候,一双暗淡而萧索的目光已落到远方,她的心也落到远方,那个远方在什么地方,是哪里,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。 “你要与我辞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