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媚娘勉强控制着自己,勉强说着,“你多保重,我走了。” 她说完这句话就忽然转身飞奔了出去,她转过身就看到了白雪,她并不认识白雪,更不知道白雪就是白云的亲妹妹,所以她用的力量更大,因为她心里感到莫名的羞愧,因为她感觉对不起这个少女,因为她感觉自己背着少女然后偷少女的情人。 这是每个女人无法忍受的,她也不能忍受。 她无法面对这个少女,也许真正无法面对的人,其实就是自己。 看着媚娘奔走的那么痛苦那么悲伤,白雪忽然想到一个女人,令叶孤云活的很辛苦很寂寞的女人。 “媚娘!” 直到媚娘的影子消失,叶孤云忽然倒在大地上,身子忽然痉挛收缩,不停呕吐。 将自己的痛苦与不幸统统释放掉。 白雪柔柔靠着叶孤云,“你应该将她留下来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叶孤云不语,嘴角满是苦水。 她咬牙不停的摇晃着叶孤云的躯体,“你为什么要将她气走,你在每个夜里都在叫着她的名字,你难道忘了?” 她摇晃的更加剧烈,直到叶孤云彻底昏眩过去,没有了知觉才停止摇晃。 白雪的心顿时变得很刺痛,她只看到了叶孤云的刺痛,却无法看到媚娘的刺痛。 媚娘心中的痛苦,岂非更强烈,同样更悲伤。 柔风徐徐,她在阳光下飘动,也不知道飘了多久,这仿佛是一件可笑而滑稽的事,明明是自己的,现在却是别人的,思恋那么久那么深那么诚恳,又能怎么样? 她落下去时,就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道,泥土干燥而粗糙,花丛间独有的香味,是不是令人忘却暂时的痛苦与悲伤? 她紧贴着大地不停喘息,直到有了一丝力道,才勉强自己翻了个身,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笑脸。 白云的脸,白云的笑。 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忧伤、关切,“你好像很不开心?” 媚娘不语,她忽然将躯体紧紧贴着白云躯体,八爪鱼般死死贴着,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感到很恐惧、很无助,她没有说话,只有喘息。 直到她的呼吸很平稳,白云才松开手,他笑的那么关切那么温柔,“你说说,是谁欺负你了,我一定去替你出气。” 媚娘勉强自己笑了笑,久久说不出话。 白云笑了,可是他的笑意忽然冻僵。 他的确喜欢媚娘,喜欢的要命,遇到媚娘忽然紧紧贴着自己,他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快意,他几乎要高兴的忘形。 就在他看到媚娘掌中剑的时候,他的心忽然抽紧。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剑,现在赫然已回来了。 他忽然握剑,剑出鞘。 剑光闪动间,远山飘来的香甜都变得冰冷、森寒不已。 他忽然握住媚娘的手,“我知道你见到谁了。” “我见到谁了?”媚娘的心一颤。 “你一定见到了叶孤云,他一定在那座庙里。”白云嘴角已现出了冰冷而残忍的笑意。 “你要去找他?”媚娘的脸忽然变得惨白。 白云笑了笑,他凝视着媚娘久久才一个字一个字说着,“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痛苦那么悲伤。” “你知道?” 白云又笑了,他笑的很神秘,当然也很快意,他说,“叶孤云见到你拿着原本是他的剑去见他,他心里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” “哪一关?” “他不能接受你有别的男人。”白云的笑意又变得冰冷。 他不让媚娘说话,又说,“他一定认为你已接受了我,所以才让你离开,不愿见你。” 他笑的接近疯狂,接近残忍,“可是你并没有做不忠的事,所以我要去找他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 “你要找他比剑?”媚娘目光闪动,显得很吃惊,同样也很惧怕。 “是的。”白云忽然握住媚娘的手,又说,“这是侮辱,剑客的侮辱,一定要用鲜血来洗。” 媚娘也忽然握住白云的手,“我不要你去,我不是剑客,不必用鲜血来洗。” 白云笑着不语。 媚娘的声音又变得很柔,很媚,也很轻,“你不要去,你一定可以做到这一点,你不会令我难过的,是不是?” 她忽然又握住他的手,柔柔触摸着,“你不必隐瞒我的。” “我隐瞒你什么?” 媚娘笑了笑,笑的那么美丽而又那么销魂,“你一直都在想法子得到我,是不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