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媚娘凝视着叶孤云,温柔的笑了笑,“你为什么不去追那个姑娘?” “我怕你吃醋。”叶孤云居然也笑了,可他笑的很勉强很痛苦。 这一段日子所得到的伤口,几乎是他一生中最多的一次,也是最重的一次。 媚娘苦笑,“你不担心她?” 叶孤云不语。 “你应该去找她,快去呀。” 叶孤云不语,也不动。 “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她?” 叶孤云不语,忽然动了。 他忽然将媚娘柔柔拥在怀里,媚娘无法拒绝,也无力拒绝,她的躯体到了他怀里,呼吸几乎要停顿。 “你一点也没变。” 叶孤云忽然说,“可是你变了。” 媚娘只觉得他的躯体渐渐僵硬,没有了热力与刺激,她的心骤然变得冰冷,“我是变了。” 她不让叶孤云说话,又说,“我学剑了。” “跟白云学剑?” “他很好,我学剑本就是他主意。”媚娘的目光忽然凝视着掌中剑,这是叶孤云的剑。 叶孤云当然也看到了这口剑,所以他的心隐隐刺痛。 剑入鞘,光芒消失。 她眸子里隐隐现出淡淡的满足之色,她说,“将剑术学好,就可以来找你,所以我学的很快,也很好。” 叶孤云没有说话,目光一直盯着那口剑。 这口剑对他而言,并不单单是一口剑,即是他多年的伴侣,也是他生死相依、不离不弃的友人。 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刻,只有这口剑陪着自己忍受着孤独,悲伤痛绝的时候,也只有这口剑陪他度过,陪他分担,这口剑跟他之间的情感,已与父母带来的爱几乎同样重要,同样不可或缺。 这口剑在他生命中的地位极为高尚、神圣而伟大。 如今却在别人的手里,在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手上,女人呢?岂非在别的男人手上? 她说出的话,她一句也没有听到。 媚娘忽然摇了摇他的躯体,又说,“你怎么了?难道不相信我?” 叶孤云忽然抬起头,说,“你跟白云到底有没有......。” 他没有说,也说不出。 媚娘的心仿佛被活活刺穿,她忽然软软的瘫坐在大地上,但她的双手却没有离开叶孤云,抓得那么紧,仿佛生怕自己再失去他。 叶孤云没有看她,如果看到她的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,就会明白媚娘对她的思念是多么凶狠多么剧烈。 “你走吧。” 媚娘的心更痛。 叶孤云呢?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岂非也痛的很剧烈? 一个男人知道心中的女人有了不忠,心里的刺痛有多少人尝试过? 媚娘不语,也不动,泪流下,美丽的脸颊上只有悲伤,就算是带着悲伤,她也是美的。 无论她做什么事,什么样的情况下,都带着美,美的出奇,美的不可思议。 她情愿不要这样的美,只要叶孤云。 叶孤云将她扶起,就看向外面。 大地上温柔而宁静,草正绿,花正香,连空气中都带着醉人的香甜与热力。 只要是对彼此都不太讨厌的少男少女,都会生出对彼此的爱与尊敬,这种天气本就是令人犯罪的天气。 叶孤云没有笑,放开媚娘,“你该回去了,他一定很担心你。” 媚娘泪落如雨,她的手并没有松开,那双手因过度用力而刺进了肉里,血已沿着袖子流淌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叶孤云,她死也不信,叶孤云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,这么多疑,这么残忍。 可是她也知道,叶孤云是绝不会相信自己的。 所以她只有离开,像是一只野狗一样,被心中的男人抛弃。 叶孤云将那截媚娘紧握住的衣角一把撕掉,然后就背对着她,“你该回去了,他一定很担心你。” 这句话仿佛是一口剑,又一次刺进媚娘的心口,成功的将媚娘刺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