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孤云将剑握得很紧,剑尖鲜血滑落的却很慢,他说,“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,哪里的人,喜欢做什么事的人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 他不让白雪说话,又说,“现在他已是死人,死人在我眼里都一样。” “但死人也分很多种,你不想弄清楚他是哪一种?” “我不想。” “可是......。”白雪的话不愿多说,因为她也知道一个女人的话若是多的令男人讨厌,只有坏处,没有好处。 她垂下眸子,凝视着自己的脚。 “可他是死人,死去的人都一样,因为他们始终是死人。”叶孤云忽然将钗插在白雪的发丝上。 然后就痴痴的凝视着白雪。 白雪被看得面红耳赤,躯体都已隐隐轻颤,这种冲击实在不是寂寞、多情的少女所能忍受的,那种目光实在能将她内心的情欲彻底释放出来。 “你......你......。” 叶孤云叹息,也笑了笑,“你很美。” “美的就像是花,好新鲜。”他说着话的时候,神情仿佛已被新鲜的花触发了春天般的情。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情,他也不例外。 花是美丽的,也更新鲜,同时也很脆弱,就像是白雪一样。 她看到叶孤云脸上充满无限热情、斗志、活力的脸颊,就忽然扑倒在他怀里,这是好机会,她不愿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占有他的心灵。 可是他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令他有了这样的神情。 是媚娘,没有别的人。 可是白雪以为已被自己打动了,她也明白自己的魅力,春天般的魅力,新鲜、娇嫩、灿烂而诱人。 她呼吸已急促,也听到叶孤云的心跳的更猛。 她轻轻说,“我可以的,你也可以,我们本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 说着话的时候,她的手已在摸索着,她的呼吸更加急促。 边上的尸骨并不能令她惧怕,反而令她的热情变得更加剧烈、疯狂。 “不行,我真的不行。” 叶孤云忽然退出五步,脸颊上的汗水豆大般滑落。 没有人能知道他拒绝这种热情需要多么大的勇气,多么大的力量,多么大的决心。 这非但不是正常男人所能做到的,这简直是奇迹。 他鼻畔还缭绕着处女才有的幽香,这种幽香简直比天底下所有的花香更令人陶醉,更容易令人冲动、兴奋、寂寞! 就在那一刻,他都想过要在她身上寻找媚娘的味道。 也许她绝不会拒绝,反而很乐意,为此,她一定早有准备,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躯体上的,也许都已准备好受到冲击。 那种甜蜜与快意,本就是天底下大多数多情少女最终想要的。 她也不例外。 他也知道她时刻都在想着这件事,甚至知道她想的发疯想的不可救药,也许她的想法并不好,却没有人能说她不对。 阳光的热力更加蛮不讲理,远处的花依然耸立而坚挺,柔风只能令它们更加美丽,更加诱人。 它们活着,仿佛只是为了在柔风下绽放自己的美丽与灿烂。 那她们呢?又为了什么而活着? 叶孤云的手冰冷,心也冰冷,他发现自己错了,错的厉害,也很可怕。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另一个道理,一个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道理。 就在那一刻若是没有把持住,若是给于她神秘的喜悦、刺激,岂非是一种罪恶?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? 可是他把持住了,岂非错的更厉害? 因为他看到了现在的她,她的样子仿佛就是一枝开得最灿烂、最辉煌、最诱人的花,受到了残忍、恶毒的暴风打击,在慢慢的枯萎、凋谢、痛苦着,她本不该受到这样的打击,应该受到大地的尊敬与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