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现在在哪里?活得够不够好?身上的伤是不是很重?很痛苦? 媚娘忽然默默落泪,她的心隐隐刺痛。 / / 叶孤云从睡梦中惊醒,满脸冷汗如雨。 外面只有漆黑,风吹进来虽然给他带去凉爽,却赶不走一丝相思,对媚娘的相思。 躯体上衣衫已去除,躺在柔软而干燥的木板床上,边上还飘着一种处女才有的那种幽香。 这种幽香只能令男人兴奋,更加寂寞,更加有犯罪感。 夜色漆黑,屋子里漆黑而沉闷无声,连外面林叶下的芳草都摇晃的萧索而无力。 他的手开始摸索着。 他只闻到这种幽香却并未看到,因为夜色实在太黑,他的心同时也太寂寞。 他是男人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 这种男人在夜色里,只会更加寂寞,更加难以忍受,这种幽香已令他呼吸急促而慌乱,他已发现自己已有邪恶的想法。 他想禁止,却无法克制,一丝也不能。 他与媚娘不同,媚娘愿意将躯体上所有的力道拿出来去克制,但他不能,他做不到。 呼吸渐渐已变粗,心跳渐渐变得加速,就连口中也变得干燥而发麻。 一个男人能控制住情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特别是寂寞而健康的男人,远比天底下大多数多情而寂寞的女人困难的多。 就在叶孤云触摸到一样奇怪而柔软的东西时,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更粗,更急,他的手缩回的也很快。 他也与媚娘一样,心里感受到快意与刺激的同时,也有负罪感。 他心里也有防线,也许没有媚娘的心里防线坚实、牢固,却始终是有的,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。 如果他心里没有那种防线,他的手绝不会缩回,只会将躯体也靠过去。 靠过去去享受,驱除寂寞与空虚。 夜色里已有女人的喘息,充满了无限温柔与香甜,就连她呼吸带出的声音都带着诱人的魅力。 叶孤云的喉结已上下滚动,他正在忍受,他情愿忍受刀剑带来的刺痛,也不愿忍受着这种情欲带来的折磨。 因为他没有经验,一丝也没有。 他很想去享受,但那道防线也很坚实、牢固,他之所以做不到,也许他很清醒,清醒而难受。 “你醒了。” 这是女人的声音,他确定是白雪的。 白雪的手已摸了过来,“你伤势怎么样了?我很关心你,你说说话,好不好?” 叶孤云没有说话,他的呼吸已变得更粗。 就在白雪的手摸到他,触摸到他的脖子,他的心几乎要撞出胸膛。 “你说什么都行,只要说说话,让我知道你很平安,就可以了。” 声音中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苦与关切,这种酸苦与关切却更能令寂寞与空虚的男人生出情欲。 就在叶孤云的情欲过度剧烈,难以忍受的时候,躯体上的伤口同样也崩裂了。 鲜血从伤口上默默的流出,特别是被野猪撕咬掉了一块肉的伤口,疼得他几乎要晕眩过去,伤口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多,他的手渐渐变得越发无力。 他已无力,已不行,却有知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