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孤云是孤独、寂寞的,也是正常的男人。 一个正常而又寂寞的男人,遇到这样的女人,是不会逃避的,更不会客气。 少女痴痴的笑着,当她看到他边上的软剑时,笑容忽然冻僵。 白云的剑。 白云的剑实在很可怕,他的剑下从未有过活口,一个也没有。 出手一剑,绝无活口。 这是江湖中人形容白云剑术之道,如今呢? 他的剑下非但有活口,掌中剑已到了别人的手里,这是什么滋味? 是痛苦?哀伤?还是寂寞? 少女凝视着剑,勉强挤出笑意,“你的剑看起来很不错。” 叶孤云苦笑,这并不是他的剑,“这口剑对我很重要。” 少女眨了眨眼,“有多重要?” 叶孤云不语,他说不出来这种重要的故事,更不愿说出。 他的眸子凝视着外面,他的目光孤孤单单的,显得极为孤独、寂寞,却偏偏说不出的空虚。 山外的鲜花正盛,缕缕清香从门口吹进来,又从窗户溜了出去。 美的令人心醉,香的令人销魂。 阳光渐渐已西移,苍穹下美丽如画。 叶孤云挣扎着站起,慢慢的走了出去。 白衣少女扶着他走在安静而无声的小径上,小径的尽头就是山崖,也是这座山最高的地方。 从这里看夕阳,才是最美丽的夕阳。 夕阳无限好,又岂能受得了黄昏那寂寞而空虚的等待? 白衣少女笑的很甜,她天生仿佛就可以给情郎带去甜蜜。 叶孤云吐出口气,“我是叶孤云。” “白雪。” 叶孤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,白雪这个名字很容易令他想到白云。 可怕的白云! 夺命的一剑!! 天地间变得渐渐昏暗,曲折而平坦的小径宛如一条银带,一直从天边延伸到脚下。 他们就这样的走着,仿佛是走向天边。 “你的伤重不重?”白雪无奈的拍拍手,又接着说,“我这里的金创药已用光了。” 叶孤云苦笑。 他平生横剑江湖,经历大小战役不下三百次,受的伤多的数不胜数,但用金创药还是第一次。 小径寂寂,微风徐徐。 他忽然站住,躯体忽然抽紧,道道伤口在风中慢慢流着鲜血。 白雪也站住。 四处的林木中没有声音,林叶在微风下徐徐而动,轻柔而又那么的欢快,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寂寞与空虚。 白雪轻抚着他的伤口,“你的伤口裂开了。” 叶孤云点头。 他的眸子却盯着不远处茂密而漆黑的草丛,他对危险的感觉简直比处女受到冲击的感觉还要强烈十倍。 “我们有麻烦了。” “什么麻烦?” 白雪的目光到处搜索着,她并没有发现什么,可是她的心已有点慌了。 因为她这个时候,听到了一种呼吸,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的呼吸,声音很轻,给她的感觉却不是人的呼吸。 “这是什么?” 叶孤云的眸子冷冷盯着草丛之中,昏暗的夜色里隐隐现出一双眼睛。 火一般的光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