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:不能让太子当“木偶”-《大明补牙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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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哥哥!你来啦!”
小太子看见了走上台阶的陈越,原本呆滞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那种惊喜是真实的,是一个被囚禁已久、在噩梦中挣扎的孩子见到唯一的救命稻草时的纯粹开心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,想要扑进陈越的怀里寻求庇护。
“嘶——”
身上的紫色藤蔓仿佛有灵性一般,猛地收紧!
那些刺入血管的尖刺瞬间倒钩,狠狠地刮擦着痛觉神经。
“哎哟……”
小太子疼得龇牙咧嘴,一张小脸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,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了一秒,像是断了电的机器。
随后,一股新的黑色麻醉液被注入他的体内,压制了痛觉。
他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僵硬的、甜美得让人心碎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痛苦不存在。
“陈哥哥快坐!伴伴说,你带了最好的礼物来给我庆生。我等你好久了!你尝尝,这果子香不香?”
陈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那种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他看懂了。
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他的痛觉神经被那藤蔓里的毒素部分阻断了,他的认知功能被客氏的牵线操控篡改了。
在他的眼里,这一瞬间的剧痛可能只是一次“游戏惩罚”;在那个“怪物”编织的幻境里,台下这些青紫色的僵尸官员,可能正在对他欢呼雀跃;桌上那些恶心的粘液饲料,可能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。
他活在一个充满鲜花与掌声的地狱噩梦里,并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点点吃掉。
“殿下。”
陈越深吸一口气,利用呼吸法平复胸中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之气。
他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上高台。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客氏的心跳上。
他没有拔刀,左手那沉重的机械臂也没有预热充能,甚至为了表示“诚意”,他摊开了双手。
他像一个真正的、来赴宴的忠臣一样,提着那个巨大的礼盒,走到了那个被藤蔓囚禁、还在傻笑的孩子面前。
“客夫人,别来无恙。”
陈越侧过头,护目镜后那冰冷的目光,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刮过客氏那张涂满厚粉的脸。
客氏掩嘴轻笑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“重音”——那是一种类似秋蝉鸣叫的震动,与声带的发声重叠在一起,让人听了头皮发麻:
“陈提督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。不仅自己来了,还带来了这御膳房都做不出的好东西。”
客氏的手指轻轻一勾,小太子朱厚照的头被迫抬起,露出脖颈上狰狞的伤口。
“既然来了,岂能空手而归?不如先喝一杯殿下的‘长生酒’?这可是用西苑地底那条真龙的‘龙涎’酿造的,喝了之后,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杯绿色粘液。
那杯子里,无数微小的寄生卵正在欢快地游动。
陈越看都没看那杯酒。
他把手里沉重的礼盒,重重地放在了那块波斯地毯上。
“酒就不喝了。殿下既然要玩,微臣作为陪练,自然要陪殿下玩个大的,玩个这宫里没人敢玩的新花样。”
陈越蹲下身,视线与小太监平视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。
“殿下,这是臣送您的生辰大礼——此物名为【震雷惊堂匣】。”
朱厚照那双原本被控制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,透出了一丝好奇,那是孩童的天性在挣扎。
“这是什么?会唱曲儿吗?比那个……那个姆妈给我的鼓还要好听吗?”
他伸出那双被藤蔓缠绕、布满针孔的小手,想要触碰那个泛着冷光、刻满了符文的金属盒子。
客氏的脸色突然一变。
作为“母巢”的高级代行者,她的感知力极强。她本能地从那个没有一丝缝隙、表面刻满了“墨家封魔符文”的金属盒子里,感到了一丝足以致命的、来自天敌的危险气息。
“慢着!殿下,这东西脏,别碰……”
她刚伸出那只指甲尖锐如刀的手想要阻拦。
“张猛!雪儿!”
陈越一声暴喝,如同春雷炸响,震碎了这闷热的寂静。
“砰——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张猛,手中的“破甲风雷钉筒”猛地抬起。
他没有射向太子,也没有射向客氏。
他是对着台下那些官员桌上的酒壶开火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高压钢钉瞬间击碎了前排十几个桌子上的酒壶。那些绿色的毒酒飞溅开来,洒在官员们的脸上、身上。
虽然那些官员没有反应,但这种液体的飞溅瞬间打乱了气味的平衡,引起了地下根系的一阵骚动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。
赵雪的身影如同红色的闪电,从陈越身后跃出。
“绣春刀·双蛟剪!”
两道寒光闪过。
她没有去砍客氏,而是反手一刀,斩断了陈越身后连接高台的那十二根紫檀木支撑立柱。
“轰隆!”
高台后方的一角塌陷,失去平衡的客氏不得不向后飞退以保持重心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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